眼前一黑又一黑坐在蒲团上呼吸,他抚上自己手臂上的陈年旧伤,最终也只是摇头叹气。 过去他曾深觉自己报复远大,后屡屡落榜才明白什么叫命中无此,于是他打算走另一条路,起初只是尝试,而后便是四十多年,到现在已然快要入土,看人做事都不利索。 什么长生不死,活在世上。 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