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卿眉头一皱,转头瞧见裴少卿此时也看着对方。
什么意思?
他以往听这人在民间的说法都是为民忧心,天下良官,也没听过此人会因为美人吸引,但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两人隔着楼层眉来眼去,东方卿还没分析出来原因,身着青色常服的少卿大人却转身要下去。
哎?不对。
东方卿看着这一幕,见美人眼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裴少卿,偏偏这位人人都说不近美色的少卿还下去了,他下去就算了,两个人之间竟涌现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氛。
美人窝在椅板上下瞧看,随即扇指少卿,眉间沾染笑意颇有兴趣的笑他:“我还以为公子你不会下来陪小女子赌一赌呢。”
少卿不语,但眼里的意思明晃晃的在说.....不是你唤我下来吗?
他双手背后走到风吟对面,眼神似有若无的瞧了人群中的莲耀,见他入了迷还未离去从自己腰间摘下钱袋子扔到桌上缓缓开口道:“这些可够?”
裴少卿也是个演戏的好手,抬手落下尽显纨绔姿态,眼尾含笑似乎要将庄家美人勾到自己怀中,他本就没有过于阳刚的气质,如今此等表现更是将登徒子的气质显了个十成十。
风吟用扇子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似羞怯般低头含语道:“公子不知道我的规矩吗?”
“哦?什么规矩?美人细细道来。”
“我的赌局和寻常赌局可不一样,你若输了将你钱袋子给我,但你若赢了便能得到一个....给我做狗的资格。”
她的语气不似挑逗,倒像是漫不经心的施舍,似乎给她做狗是什么天赐的荣耀,裴柳泛知道那被扇子遮住的是怎样的容颜,他素来不是什么会因美貌对人心软的性格,现在却似是被诱惑般无法拒绝。
“有趣,本公子从未见这样的赌局。”
裴柳泛捻起手指,偏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思考的时间久了,因而惹得周围没有被选择的赌客颇有微词。
美人扫视一圈周围又瞬间安静,她将手中团扇似变戏法般一转消失化作赌盅落在手中,赌盅朝前一举,美人眉毛轻挑道:“赌不赌?”
“为何不赌。”
裴柳泛话音刚落,二楼的东方卿连带着人群里的钱一都止不住嘴角抽搐,尤其是钱一,对眼前的画面压根描述不清楚,他握在胸前的刀差点没拿稳,也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
那人还抓不抓呢?
钱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