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裴柳泛语气中藏着不满:“而这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却全在你预料之中,对吗?”
纵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如谜团般看着风吟做出的这些事,就连所知所得也只是片面,他完全看不出风吟要做什么,亦或者他身上有什么要风吟和澶语在他身上要做些什么。
“这样有什么不好,裴少卿只需要享受成果,乖乖配合我不就好了。”
“我不需要这样的成果,我想要知道这些事,清楚为什么,而不是稀里糊涂做你的诱饵。”裴柳泛指着已经没有气息的绍原再一次开口:“我要你告诉我,他们四个之间和你之间的所有的事情!”
他的愤怒对风吟来说就像是闹脾气要吃糖的孩子,风吟也早有预料这人会兴许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摇摇头:“裴少卿,这是我的事情,是这千年以来我应当还下的因果,至于发生了什么,是何原因,与你而言,没有关系,我只用天地向你承诺,有我在你绝不会受到伤害,至于为什么?我只愿你莫要再问,老老实实做你的裴少卿就好。”
裴柳泛闭上双眼,他心中的怒火因为勾魂灯的存在开始难以遏制的翻涌,甚至升起了一种干脆甩她一巴掌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点头后退:“你说的对,那本官也希望你快些结束你的冤孽,这样我也不用做个傻子似得供你差遣。”
风吟甚至没有看他离开的背影,而是将目光完全放在绍原逐渐消散的身体上,越来越多的蝴蝶想要朝着祝府飞去,却在张开双翅的时候跌落枯井。
风吟做的这些没有瞒着澶语,这人却好似完全和他没关系似得。
她仰起头看着蔚蓝的苍天:“你就这么坚信我们还会纠缠下一个百年么?”
祝家的小姐祝妮幸寻回,这无疑是件大好事,便是朝堂之上天子也扬声祝贺,祝秋扬擦着汗躬身感谢,心里将裴柳泛这个小人骂了了几十遍,回到家又见自家寻回来打算嫁出去巩固自己地位的女儿被皇帝一道诏书宣入宫内成了安和公主身边的女官。
祝秋扬差点打算一剑捅死自己,他立马把矛头指向裴柳泛,可偏偏这人在朝中地位也不低,他是打碎了牙把苦闷全都咽进肚子里,见了裴少卿还得扬着自己的老脸上去攀关系。
只是可惜了裴少卿近来的心情可不算太好,这关系就是攀了人家也不给机会。
自古以来都是上司不好苦奴隶,虽说裴少卿心情不好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大理寺几个人还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就连风姑娘要演木偶戏也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