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察觉到祝星的不对:“怎么了?”
“你身手好,”祝星仰头,不由叹气:“纵使有伤,也能爬上去,带上我于你而言是拖累。你先走,我在这里等兄长。”
顾湛轻嗤一声,反问:“你兄长能救你,我就不能?我还没有到让女人受危,我独活的地步。”
祝星颔首,露出一节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雨雾初歇的晨曦里格外扎眼,将不知何时的旖旎藏在衣领之下。
起风了,顾湛别开眼,不敢再看。
“你与我兄长怎么能一样?”兄长自小看她长大,多年相依为命,她习惯依赖兄长。可顾湛说到底没必要被自己拖累。
“你是认为,我不如祝丞?”祝星忽觉后颈一凉,猛的回头,撞进了顾湛的眼眸中。
平静又汹涌的眼。
他不错目光的看着祝星,脖颈在他掌下渐渐生热,带动着血管轻轻跳动。
她在紧张吗?还是在害怕?
天道生人实在复杂的很,明明她在某些场合胆大的让自己也心生怯意。
顾湛无需刻意揣测,只看着那双小鹿般湿乎乎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让自己放开她。
他却在此刻生出一种恶劣又不切实际的想法——想欺负她,直到这双眼真的流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