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没有想到屈辱居然如同潮水,会一层压过一层,睁开眼羞愤骂道:“你在喊什么?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身下泛起潮红的那张脸与顾珩七八分相似,却不是顾珩。
祝星慌了,怎么会是顾湛,她怯生生喊了一句:“五郎。”
顾湛被她在惊吓之余绞/的差点失去意识,药物作用下身体极度敏/感,轻微的力度就能引起浑身颤栗。
他低骂了一句什么,祝星并没有听清。
“你放松点!”顾湛怒火中烧,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祝星这时还能记得规矩,没有叫他全名。
这太出乎祝星的意料,身下的人怎么从顾珩变成了顾湛?这不是顾珩的房间吗?
顾湛无意识的抓紧床单,手背泛起青筋,埋首在被中,似笼中困兽般低吼:“我说让你放松点!”
“我,”祝星真的慌了,她不知道怎么放松,只好向身下人求助:“我,我该怎么放松?”
急促而疯狂的声音从嗓中溢出,残存的意识替顾湛捕捉到羞辱,偏偏那女子煽风点火的凑过来:“你怎么了?”
顾湛有气无力,他生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羞辱,好在两次屈辱都来自同一个人,让他解决起来也方便很多,他伸手抚摸上祝星纤细的脖子,虎口卡在动脉,只消用力,就能轻易的结果她的性命。
偏巧,此刻他毫无力气。
“祝星,你要长命百岁。”他声音嘶哑,等我来取你命。
“好。”祝星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都是假话,都是哄骗她的。
只是…顾湛的眼神,清明又绝望,祝星心生退意。
他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人,何苦再引起不快?于他们而言,都是一场错误的荒唐。
祝小姑娘一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抬起,吃力道:“五郎,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多强求,我…我这回去。”
顾湛忽然按住她的腰,滚烫的手心将祝星烫的一哆嗦,咬牙:“你他娘的要去哪?你给我下药,现在把我扔下不管了?”
这一句话对顾湛来说奇耻大辱,可他如今除了祝星这一条路也再无他法了。
祝星顺着顾湛手上的力度往下,他向后仰头,身体弓起一个幅度,她忽然笑了:“你的声音好娇,像猫。”
他的本能成了祝星嘲笑他的资本,顾五郎绝望的躺在床上,发誓要报奇耻大辱,折腾了不知道多久,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