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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赢下了,也无法上楼。
祝星难免失落,顾湛轻抚她的后背。
第二局,她果然输了。
祝星大失所望,停在她后背的手似灌输无数力量:“不要紧。”
她嗯了一声,好在如今是平局。
第三局开始,楼上恍惚一声铃铛响,小厮叫停这句,急忙跑上楼,片刻之后下来,传达指令:“对不住,各位,我们东家说今日此局暂停,所有的损失,东家一律赔偿。”
搏金窟开了许多年,从未有中途叫停举动,惊了在场所有人。
祝小姑娘偷偷掀开骰盅,三个二,心里松了一口气,叫停真是再好不过了。
小厮圆滑的送上白玉扳指,两人并肩出门,要摘面具时被小厮阻拦了。
“面具送给二位,可回家之后再摘,今日夫君与娘子风头无两,以免被有心人惦记。”
祝星甩手走在前面,心中佩服,搏金窟的人妥帖细致。
顾湛站在她后头轻咳一声,脚步没动。
祝星拎着裙子回身:“怎么啦?”
顾湛没说话时,代表你猜。
祝星深谙此道,琢磨开了:“生病了?这么快?”
“不是。”
祝星皱眉:“那,是羡慕坊主权势滔天?”
堂堂北梁太子羡慕一个赌坊坊主权势滔天?
顾湛阻止这位小姑娘继续胡言乱语,言简意赅:“抱我。”
祝星大惊失色,赶忙跑过去揽着人腰,悄声:“你又…”
“没有,”顾湛打断她的话:“做戏要有头有尾,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夫君。”
祝星着实奇怪了,离马车只有两步远,还用做戏么?
“好吧,那我们回家,”祝星说话甜甜的,像甜腻的松子糖,让他上瘾:“夫君。”
这一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顾湛坐在桌前,唤来亲卫。
“去查一查,这位搏金窟幕后何人,与祝四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