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祝星从来没有玩过这些,两手捧着骰钟学着人像模像样摇起来,以为是神仙下凡,没想到刚开始,骰子就从骰钟里掉出来。
周遭静了一瞬,没想到这位小娘子是个新的不能在新的青瓜,看向顾湛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可怜。
那枚白玉扳指,一看价值不菲,就这么输了。
祝星也有所感,想要起身:“要不还是你来吧。”她没信心。
小厮提醒:“搏金窟规矩,一旦拿起骰钟,是不能换人的,生命由命,富贵在天,一切都要等赌局结束再说。”
祝星啊了一声,垂头丧气的重新坐回。
一只手从她的身后探出,指尖轻捻,将掉落在牌桌上的骰子一一拾起,又归于骰钟里。
祝星回首,撞入一个怀抱里,两层面具下,只能看见喉结滑动,平静无常的声音像是能接受一切:“别怕,有我。”
他今日总喜欢低声,好像有许多见不得人的话只能他们二人知道。
“是我错了,不该给你压力,输了也不要紧,”
顾湛另一种手也从背后伸出来,这是一个彻底把祝星环抱在胸膛里的姿势,无比笃定:“他抢不走你。”
祝星没有那么乐观,毕竟谁会相信连骰钟都拿不好的人会赢。
输人不输阵。
祝星再一次拿起骰钟,长臂怀绕,她的后背再也不是空无一人,相反,有个紧紧而厚实的胸膛。
“放这里。”顾湛捉住她的的指尖带她找到正确的位置,像之前他们在床上一般。
祝星失神,想侧首,鬓角被他的侧脸抵住,动弹不得。而顾湛很专注,手掌覆到她的手背上,干燥,温热:“别动。”
再动的话,他就要不专心了。
有她这样的人在,乱人志气。
祝星意识到自己过分了,顾湛想着如何赢下这局,她居然分神。
他覆着她的手,带她找到正确的位置,握紧,喘在耳边:“这样才对。”接着抬臂,在空气里上下滑动。
摇多久,摇要什么地步,祝星通通不知,由着顾湛带领忽上忽下,她仿佛听见了顾湛的心跳。
他也紧张么?跳的这么用力。
“专心。”
祝星脸红,幸好有面具,也不怪她,怪只怪蛊药,怪只怪骰钟的形状太奇怪。
落定。
张复在众人惊呼中开出三个五。
突如其来的紧张,祝星情不自禁咽口水,“咕咚”一声,听的人脸热。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