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祝星皱着眉头,这种手套一看是为了防御,不过是因顾湛手指较常人更为修长,才得以限制住。
怎么会一直找不到呢?
骤然间,祝星身体猛然一僵,被忽然贴到耳尖的冰凉一物吓得不敢动了,那口喘息停在了耳边,听到那人问:“会吗?”
顾湛微微俯身,无相的下颌抵住祝星的耳尖,他又倾了些,下颌冰凉的面具滤出他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在轻挠着她耳后薄嫩的肌肤。
祝星诚恳又紧张兮兮回答:“不…太会…”她找到现在还未找到。
他笑了一声,大约是发热,那声音刻意压低了些:“没关系,有我。”
祝星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反倒很惊喜:“你知道怎么打开?”
“嗯,”烛火点燃不了这点黑夜,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本性,他颇具耐心的引导:“找到手腕。”
祝星回答:“找到了。”
“脉搏处有一个很小的指环。”
“嗯。”
“拉开。”
“好。”
咔哒一声响,顾湛的手从手套里脱离出来了,另一只手同样如此。
祝星不得不佩服制作的人,手套非常精巧,如顾湛以限制为目的,必然不能自己打开;若首选防御,那佩戴的人一定能够自己打开。
脱离桎梏的手按住了祝星的后颈,顾湛垂着头,轻易将人钳制在面罩之外,手掌之内:“你回来做什么?”
不是要走么?不是已经离开了么?
手指轻轻按在祝星的后颈,一下一下没规律的敲击,促使她被迫抬头,她永远这样天真:“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想来看看你。”
“我如果真的生病了,你能做什么?”
他比人高的多,却不想低头了,一手扫开桌子的杂物,叮咛当啷的茶盏碎了一地,祝星下意识要去看,却觉得身体一轻。
顾湛单手抱着她的腰,已将放在桌子上,手掌却没有离开,放到了胯骨那,又在催促着她的答案——他催促时从来不过多的追问,只会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
两人四目相对,顾湛的面具还有摘下,祝星平视着顾湛,听出他话里的奥妙:“所以,你没有生病对么?”
她以为顾湛会否决,但是他只沉默了几息,承认了。
如果不是生病,那就是发病了。
“那我能可以帮你做什么?像之前那样抱抱么?”听魏薇的意思,没到第十日,好像不用做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