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祝星没做什么推脱之举,爽快:“明日你把药给我。”
“我说的是现在。”他很平静,又毋容置疑。
祝星那一瞬间几乎是想笑,无奈的笑,极度抗拒,说了一堆理由:“太晚了,已经熄灯,我看不见,不方便再上药。”
“谁说用你自己上药了?”他再一次否决。
祝星感觉到顾湛离开了,腿松了些,一瞬间她知道顾湛要去做什么了。
下一刻,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腰,整个人被顾湛带着几乎趴在他的腿上,可怜兮兮道:“不用了吧。”
她身体由内而外的发热,像喝了酒。
祝星害怕了,这也许正是她越来越重的燥动。
“别涂了,好不好?”
发尖擦着掌心而过,顾湛没有移开,很顺滑又很软,像她整个人一样,软软娇娇。
他没有说话,祝星把这当作应允,抬头做最后的确认:“好不好?”
手指随着祝星抬头完全插进她的头发里,女子的唇贴在他的小腹上,仰面望他时,微微张开唇瓣:“明天再涂,可以么?”
手掌倏忽握紧,又倏忽松开,像是抚摸。
“别撒娇。”
“记不记得我第一天晚上和你说的,”他俯身把人捞起来:“要眼见为实。”
祝星当下没有想明白眼见为实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再回过神时,顾湛已经拿着药过来了。
她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展臂去躲顾湛手里的药,被他侧身躲过,语气轻轻淡淡:“你要做什么?”
“我自己来。”倘若非要此刻上药,那么还是自己来稳妥。
顾湛极轻极轻的笑了一下:“你能看见么?”
“那我让侍女来。”
“伤在那处,如何解释?说你与人偷欢?”这句话说出来后,顾湛抬腿,单膝跪到床上,身体前倾,拿着药看着她:“你在害怕。”
不是疑问,而是无比笃定。
祝星双手撑在身后,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嗯。”
顾湛低声,平静问:“怕什么?”
手掌往里挪了挪,祝星想要后退,顾湛抓住了她的脚腕,彻底堵绝最后女子最后一丝划想,放轻声音:“是因为,怕我?”
祝星说不清,总之不好回答,抬手想要拿药:“还是…”
她没有说完的话,连带着抢夺的动作,都被顾湛拿药的那只手轻轻挡下:“还是我来,你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