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什么话,”言祀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俩一个男,一个女,住一间合适吗?”
“师妹你也不需要睡觉,你晚上修炼也好,打坐也罢,我还能在一旁给你护法。”
“谁要你护法了!”言祀两眼一瞪,忍不住朝着他肩就是一下,催促道,“你给我赶紧去再开一间,不要跟着我。”
冬听雪茫然的掏了掏兜,“师妹我走的急,身上没带钱。”
呵呵,她一下被气笑了,这人是故意的吧。
她最后压低声音耐着性子说道,“你这一身乒铃乓啷珠光宝气的,当掉俩个都普通人一家的生计,你给我装什么装。”
“师妹,不怕你笑话,都是赝品。”说到这里时,冬听雪自己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边去。”言祀懒得再跟他多说,急慌慌的先上了楼。
其实她出门时也没带多少钱财,线索又在这里断的干净,只能先住着一边打听一边寻找。这家客栈小了些,但是陈设新又干净离城边近,便先安顿下来。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见伙计在外面敲门。
一开门,在外头的不止有伙计,还有笑的灿烂的冬听雪。
……
“怎么了?”言祀皱眉看着另两个搬着床的小伙计,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哈,店里别的房间都被占满了,就您的房间大一点,这位公子说你们是旧识,不介意住一间,想跟您打个屏风住一间,您看愿意嘛?”小伙计热情的说道。
头一回见把床架门口问别人愿不愿意的。
言祀一把关上了门,“不愿意。”
就这么偏的地方,平时空的连个人都没有,住满什么住满……她觉得好笑,在房中晃悠走了两圈,心中不知怎么想的。
若是他……
伙计已经走了,只有男子的身影还立在门口,低着头,见到门一开,又立即挂上了温柔的笑。
她的预想与现实重合,多余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进来吧,一直站在外面干什么。”
门比较窄,冬听雪即便用了灵力搬的也费力,将那张小床挪在了屋内原本那张床最远的角落。
搬完了擦擦手上落上的灰,嘴角挂着的笑如二月春风,温和的紧,“谢谢师妹。”
“别叫我师妹,我已经被逐出师门了。”言祀说道。
冬听雪点点头,“那就叫你阿祀吧。”
不如直接叫师妹……言祀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