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几人的穿着摸样更像是这矮胖男子带的小厮一类,听到他的指令立即朝那女子打去。
众人奇怪的是,这墨衣女子身子纤细,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开,随意的很。打她的几人却丑态百出,东拐西弯的四处乱碰,最后倒地不起。
诶呀,这还奇怪。
大伙这才心里知晓,原来胖大婶招的这小姑娘还是个练家子!
围观的人都嬉笑着离去,这男人却不肯善罢甘休,硬是赖着叫老板娘赔钱,不赔就赖在原地不肯走,碍着不叫她们做生意。
“哪里来的贱皮子好大的脸哟,欺负我们家小姑娘,还好意思要赔偿,也不解开裤子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老板娘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
“活了这么大年纪,道理半分没学明白,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练得不像人样。拿蛮横当依仗,把无赖当本事,也不瞧瞧满屋子人都在看你这副嘴脸。没理还要强争三分,这般作态,实在叫人瞧不上作呕。”
可无论怎么说,这男子跟打定主意一般,死活不走。
言祀正想着把这男子如何打晕拖走,就见一直坐在角落安静吃面的年轻男子过来,丢给了男子一小包鼓囊的东西,大概是钱财一类。
年轻男子低头说了些什么,耍赖的人便顺势一同离开了。
年轻男子身量很高,面容普通倒是一举一动看着像贵公子,走的时候还向言祀和胖大婶轻轻颔首。
呵呵,还是个冤大头。
言祀无语翻白眼,胖大婶嘴里还在店里喋喋不休骂着,现在已经磨蹭过了饭点,这么闹腾一出,今日的生意算是彻底没戏了。
两人收拾罢了就早早就收摊打烊了,气的胖大婶脸色不展,对她十分挑剔。
闭了店,言祀慢悠悠走在长街上,她住在一家客栈,来帮工只是为了打探消息。走到一条暗巷的岔路口时,眉间一动,嘴角勾了勾,脚下一拐就进了暗巷。
她步子迈的很轻,还顺手捡起了地上乱丢着的石块,在手中抛着玩。
走了没一会,那个矮胖男子从一家店的侧门出来,大腹便便的打个饱嗝,走的歪歪扭扭。
正是今日在面馆闹事的矮胖男人。
言祀悄无声息跟在那人身后,男子虽说迷糊但是直觉还在,想转身但巷子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