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衣袖,将临街的大窗户支起,她在里头蒙头揉面,十指白皙修长在绵软的面团里搅和,只是面容冷冷的,仿佛跟面前的团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食客大都从一早就来了,胖大婶快到中午最忙的时候才来,这时言祀就不急着揉面,而是到外头加柴火捞面收拾客人用罢的。
她一个正值芳华的姑娘,引得不少人不为了店里的面也会进来瞧瞧她,可惜是个哑巴,但生的实在貌美。
当然这样的坏处就是,会招来不少地痞流氓。
言祀不知道第多少次把面扣在有你男子头上,冷冷的看着对方。
“呦,你个小妮子!”被砸的是个矮胖男人,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一身衣裳倒是富贵,面汤烫的他面上皮肤发红气泡,像一只被踩了一脚呱呱叫的癞蛤蟆。
一巴掌抬手就冲女子扇去,言祀轻巧的躲过,还乘机往那人屁股上来一脚,矮胖男子如一袋被捅破的面粉,一下瘫倒在地。
“诶呦……诶呦……我的腰!”男子趴在地上大喊,已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打她!看什么看!”他恼羞成怒,气势却不愿意减,指着通行的几个人,大声的喊道。
同行几人的穿着摸样更像是这矮胖男子带的小厮一类,听到他的指令立即朝那女子打去。
众人奇怪的是,这墨衣女子身子纤细,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开,随意的很。打她的几人却丑态百出,东拐西弯的四处乱碰,最后倒地不起。
诶呀,这还奇怪。
大伙这才心里知晓,原来胖大婶招的这小姑娘还是个练家子!
围观的人都嬉笑着离去,这男人却不肯善罢甘休,硬是赖着叫老板娘赔钱,不赔就赖在原地不肯走,碍着不叫她们做生意。
“哪里来的贱皮子好大的脸哟,欺负我们家小姑娘,还好意思要赔偿,也不解开裤子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老板娘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
“活了这么大年纪,道理半分没学明白,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练得不像人样。拿蛮横当依仗,把无赖当本事,也不瞧瞧满屋子人都在看你这副嘴脸。没理还要强争三分,这般作态,实在叫人瞧不上作呕。”
可无论怎么说,这男子跟打定主意一般,死活不走。
言祀正想着把这男子如何打晕拖走,就见一直坐在角落安静吃面的年轻男子过来,丢给了男子一小包鼓囊的东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