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正因为能踏上道途,大多是亲人浅或者双亲亡故等等没有牵挂之类。若非如此,人间漫长百年余载,还是太过孤寂了。
言祀再没有接话,看着他紧握灯柄的手说道,“你的手受伤了,包扎一下吧。”
“哦。”若不是师妹提醒,身体处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竟是连痛都不知道了。
他把灯柄别在腰间,灯笼如同腰饰般垂下,卷起长袖,左手的笨拙的掏出手帕囫囵包起来。
“你确定这样包了没事吗?”言祀怀疑的问道,这手法她一个不讲究的人都嫌粗。
“没事吧,要不师妹你再帮我包一下。”
“额……”言祀抓着他的手腕看了看,“应该是可以的。”
冬听雪个头高,她先是让他找了个地坐下,从左边绕右边,好像那不是个伤口,像是什么棘手的怪物一样。接着伸出笨拙的手,将原本包的很丑的手帕拆开从新包的更丑了一点。
“呵呵。”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有点丑。”
冬听雪若有所思,“你平日里受伤了,也是这么包的吗?”
“那倒是没有,我从小天赋异于常人,哪怕受伤了也会恢复的很快。”言祀说道,“所以我也不怎么包扎伤口。”
他点点头,这是看那笨拙的动作就料想到的。只不过他这样的弟子都难免受伤,更何况像她这样从外门搏杀出来的呢。
抬头看向女子的时候,言祀躲开了他的目光,躲开的脸太过刻意,冬听雪轻声说道:
“包的很好,比我的好多了。”
“那就好。”言祀低头看他一眼,往边界处走了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来。”
冬听雪默默放下了伸出的手,抵在嘴角轻咳一下,心里没由来的希望时间能再拖延会。
“对了,之前你说有心仪之人,现在已经结丹,总能放心去寻了吧。”言祀突然回头,坐在石堆上的冬听雪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笑。
“那还是差的远的。”他想了想才说道。
“何方仙子让你这么挂怀。”言祀说的有些调侃。
“我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行吧,祝你早日成功。”言祀说罢又继续去看结界。
两人最后被救出来时已经在三天之后了,无聊到爆的两人在第七层疯狂虐杀,内丹没收获几颗,被追的四处逃窜,出来时凌乱的如同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