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以为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言祀装作遗憾的摆摆手,转身去看墙上挂着的挂图。
“阿祀你用术法遮的严严实实,火眼金睛也看不穿。”冬听雪无奈的解释道,嘴角却不知不觉噙上一抹笑。
原来她也是期待自己能认出的……
冬听雪心中一喜。
“切,借口。”言祀说道,语气劲劲的。
“不是的,若你不遮掩来见我,我必然带你离开。”冬听雪几步迈过去,看着她的后脑勺很有耐心的解释。
“那我不跟你走。”调笑的尾音染着女子半忍的笑意。
她当然是找茬说话而已,冬听雪一直认真回答好玩的紧。
冬听雪无奈的笑道,“阿祀。”
“好了,不逗了。”言祀召出魑魅,划破了古画。
里头漏出了另一间屋舍,她看了一眼就知这画有问题,果不其然。
她翻身就要进去,却被冬听雪拉住了衣袖,“让我先进。”
说罢,便先跨过墙翻了进去。
冬听雪个头大,洞口又小,钻的多少有点吃力狼狈,言祀见状便一脚踹塌了半面墙。
不踹还好,一踹这墙不怎么结实,白灰簌簌的落了冬听雪一身。
冬听雪脸幽幽的转过脸,双手还扒着半截墙,撅着身子,眼角抽了抽。
“不好意思啊。”言祀一瞅好心办了坏事,疯狂摆手说,“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看你钻的有点费劲。”
话还未说完,瞧他一身白灰狼狈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显得她的道歉十分的不真诚。
冬听雪慢慢站直,看着有点委屈。
“……无妨。”他慢慢的拍干净身上的灰,揉了揉并没有砸到的额角。
完蛋。言祀暗自心道不妙。此男一副楚楚可怜任由拿捏的摸样,更貌美了……
言祀单撑着一只手潇洒的翻过,瞧见冬听雪小巴处还沾了一小块白色,就伸手用袖子替他擦了擦。
男子顺从的半弯着腰,像是生怕够不到似的。眼睑随着自己的动作下垂,呼吸就这么喷在了言祀手上。
神仙不捏净诀在这里互相擦来擦去干什么,言祀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什么神经病。便轻咳一声撒了手。
冬听雪却没有由着她手垂下,顺着她手落下的方向一把牵住,把她半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