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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上格外触目惊心。
    有些伤处表面已长出了新生的嫩肉,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有些则还渗着透明的组织液,边缘微微翘起,像在一点点收口。两日的修养让它们摆脱了溃烂的危险,却远未到愈合的程度。每一次翻身或动作,仍会牵动这些伤口,渗出细密的血珠。
    秦念忘却了那点不自在,吞咽了下,停在他身侧,抖着手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上去。
    孟昭没有吭声,肩胛却微微绷紧,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的指尖太凉,触感太轻,像羽毛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怕。”他的嗓音带着些哑意。
    她愣了下,即刻又轻轻将药膏涂抹开。
    指腹下是他温热的肌肤,紧实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车厢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心跳。
    她加快动作,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煎熬,偏偏越是心急,手指越是笨拙。
    孟昭忽然抬手,握住她拿着药膏的手腕,没有用力:“慢一点,不急。”
    他掌心的热度沿着她的手腕一路烫到心底,秦念的耳根烧得厉害,慌乱地抽回自己的手,含糊应道:“好。”
    草草涂抹完最后一道伤口,她匆匆将药膏放在他身侧,逃似的冲出车厢,跳了下去。
    此处僻静,她不敢走远。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太丢人了。不就是男人的身体么,她不仅看过,还摸过睡过。
    可人跟人的身体不一样,车上那人的身子,瞧着就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
    秦念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的废料甩了出去。
    今日艳阳高照,刚过午时不久,日头最是毒辣。半柱香不到,她便有些受不住了,转身回了马车所在的背阴处。
    不敢回车厢,四处又没有能坐的地方,她只好在驾车座上坐下来。
    接连几日她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不一会儿困意与倦意齐齐涌了上来。她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往下坠,又迷迷糊糊地抬起来。
    她回到这边时,车厢里的孟昭便已察觉,却迟迟不见她进来。
    他轻轻掀开帘布,只见她歪靠在车厢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日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庞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惶恐,眉目舒展开来,宛若深夜绽放的莲。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偶尔轻轻颤动,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鼻梁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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