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舟姝可明白,大葱不撒谎,办什么事肯定有一千种办法,只是像他这类身上带着自然野性和戾气,不适合对上普通老百姓。
她想了想,决定说:“明天安排一场全体学生的室外课,让他们喊上家长,一起听。”
温柒屿探过来,问:“大嫂你来讲课吗?”
舟姝可默了两秒,才低应一声:“嗯。”
“大嫂大嫂,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两个小朋友眼睛亮晶晶,不止清澈,还有无限蓬勃向上的少年感,仿佛要溢出的生命力。
她低迷情绪状态好转,抿出笑来。
不等张口,大葱哥先一步伸脚抵了抵:“去,拿点肉到厨房,中午好好搞一顿。”
俩女孩立马露出嫌弃表情,嘴上不情愿怼了句,身体还是听话站起来,携手开心去干活。
留原地的几人相觑笑,随意闲聊。
中午学生下课回家,大家一起拼凑了几张旧桌,饭菜简单,众人却也吃得开心。
舟姝可接过小文要送的饭菜,来到黑车边。
她没上车,只是轻倚着车门,看温秉洲接过碗,眸光扫过寡淡的油水,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没有变化。
“真的不和小朋友们一起吃饭吗?”
她双手交叉抱臂,懒懒散散。
后排折叠小桌上的电脑撤走,温秉洲拿出上衣口袋巾,不紧不慢进行擦拭桌面,边说:“不了,他们会不自在。”
舟姝可的视线跟着他手多盯了小会。
“行,那你吃。饭后让小文带你进村休息,天宇妈妈说有间屋子可以收拾出来,给我俩晚上住。”
温秉洲温声应下,目送她走进学校。
车门敞开未关,孩子们和大人们的欢声笑语传过来,划破心中宁静,他敛眸,沉沉的眼里泛起波澜,复杂晦暗。
下午课前,大家伙陪着孩子们玩游戏。
舟姝可旁观全程,没有干涉一点。
等孩子们开始上课,大葱哥带着几个小朋友离开,她同温柒栩、黎笑几人进村,转了一下午。
虽然一路上受到村民的注视礼。
当暮色降临,跟随小文踏进了家普通院落,熟悉的花香扑鼻萦绕,一棵不大不小的桂树,地面散落黄色碎瓣。
“先生在二楼。”小文说,“我留宿在隔壁,天宇大姨家的二楼,夫人您有什么吩咐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