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简短,舟姝可是没怎么考虑就顺嘴说出来的。
过于自然而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温秉洲给的种种反应使然,觉着真是个好说话、好欺负的人。
反正不管,既然受下了,那就是他惯得。
舟姝可心情飘扬,跟着也下了车。
而后不停脚地对守着的小文说:“我们随便走走,你就在这儿吧。”
小文下意识望了眼落后的领导。
温秉洲没看他,只是在越过身边时低低“嗯”了声,跟上前头的女人。
小文:“......”
学校傍山,从红旗下就能看见教学楼后方接壤的山坡,有条崎岖蜿蜒向上的小山路清楚,两旁树木经过砍伐留下的不多,但山顶繁茂。
舟姝可带着男人走学校的外围小路,不忘手指点点:“我问过了,那里到顶后有条路可以进村里,不过不好走,常年都没几个人,荒废了。”
“但倪天宇说,上边风景很好。”
她又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山清水秀的地方,你该休生养息下。”
温秉洲亦步亦趋,脚下迈得很小,目光追随前人的头顶应:“嗯。”
二人不紧不慢,无言了会。
舟姝可问:“你很喜欢动物?”
温秉洲面色如常,淡淡的,语气平:“一般。”
她接着问:“那你那只小狼取什么名了?”
温秉洲默了默,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地吐出个英语词:“Happy。”
舟姝可微讶,不自觉笑了,她没想到男人给宠物的取名这么简单,明明自己的微信名那样高深。
“女孩子?”
“嗯。”
她话题跳跃:“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男人:“...没有。”
“真的?”
舟姝可怀疑,列数有钱人会喜欢的爱好:“阅读..音乐..艺术创作..又或是些体育运动、户外运动?”
温秉洲再次默住。
大概五六秒的时间过去,她打算换个问题,却听男人缓缓说:“小时候学过钢琴,毛笔、国画...初中时期喜欢棒球,高中滑雪和冲浪为多,大学以后是马术射箭。”
他一字一句,嗓音淡。
仿佛在诉说久远前的小故事。
舟姝可认真静听,内心不由升起感叹。
人类的多变终其一生在进行,而像温秉洲这种自出生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