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减速刹车,两个村民样的壮实青年上前来,面显凶神恶煞,探头探脑想看车内的样子又有点儿傻愣。
黎笑只降了前排车窗,懒懒搭着车窗框问:“怎么回事?”
不是冲村民,而是朝落后走来的于牧白和温柒栩说。
于牧白保持着面上温雅,简洁道:“没事,直接上坡,进学校。”
黎笑当即明白,多看了眼村民应下:“行。”
舟姝可大致观察了下他们。
不是什么真有恶意的人,反而老实巴交,遇上事产生争执只要晓之以情就可以解决。
不过...
她目光投向不远村里,不少的老年人、中年人聚路口齐望这里,个个眼里带着稍许的虎视眈眈,满脸的排斥和不满更是显然,摆明了不希望他们过多停留。
车重新启动,如他们愿拐向另条路。
上坡行过一小段的颠簸,学校依山而伴,坐落于地势低的山脚。高高迎风飘扬的红色旗帜显眼,外圈围墙全以灰瓦堆砌,布满了岁月痕迹和青苔。
校门矮矮的,顶方“亭子小学”红色四字清晰。
往里走,一排两层高的教室看起来崭新,右边另外有排一层建筑,没有修缮显残破。
红旗下张家沐候着,一成不变正经的面瘫脸。
在他身边,还有个紧张但努力维持镇定的年轻男性,二十五左右的样子,皮肤黝黑,身高可以,瘦瘦的。
见着黎笑领头进来,他手在裤脚直搓,尽量笑得开心伸手:“领导好..领导好...”
一一握完了三人。
没有温秉洲,因为他还在车上办公。
年轻男性:“我姓倪,倪天宇,目前是亭子小学的代课老师。”
舟姝可落最后,细致地环顾整间学校。
听了他的自我介绍心中一顿,发出询问:“现在学校里有多少学生?”
倪天宇的笑变得苦涩:“我姐未出事前31个,现在只有27。”
他带着参观教室,一楼从一年级到四年级是20个学生。
钟文倩他们到的早,在很是积极地为四个年级学生上着课。教室崭新,用的却还是老式木质桌椅,好在每间教室小同学们认真,每张淳朴的小脸洋溢着喜悦。
“我们二楼是五年级和六年级,分别只有六个和两个孩子。”
倪天宇接着带他们上楼。
“他们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没钱送城里,家里老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