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姝可发现身上多了件外套,有股特属于某人的气息,味道悠长浓烈,铺天盖地般将整个人所笼罩。
她一时没动弹,失神地看着黑色面料。
不可否认想,当下的安全感十足,有种怪异错觉升起,未来可能将对应老师的那番话。
“快到了。”
温秉洲声音响起,低沉好听。
舟姝可心头一顿,竟听出几丝温柔缱眷。她没转头看他,只是抬眼皮望向车窗外,淡淡“嗯”了声。
三分钟后,车停。
临下车之前,舟姝可想了想,说:“温先生,肾源的事..谢谢。”
温秉洲看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依然平静,眼底凉,嗓音淡:“不用说谢,这是你自己得来的机会。”
言语直接,舟姝可当然听得明白。
打开车门离开,没有回头。
走出没两步,有道声音跟了上来:“夫人!”
她脚下不停,年轻司机大步轻松,谈吐文雅:“我是今后常待南市的小文,先生让我今天陪同您一起。等贵母手术完成,我将以慈善基金的名义报销所有费用,后续治疗用药也全部免费。”
舟姝可眉头皱起,清楚是温秉洲的意思。
是啊。既然答应了结婚,现在也确实成了新夫妻俩,由她得来的机会没有错。
“小文?”
舟姝可抛开不继续想,同身旁人攀谈,“方便问一下你今年多大吗?”
小文:“28。”
舟姝可轻笑:“我比你还小一岁,喊你小文哥吧。你也不用喊我夫人,小可,姝可,都可以。”
“好的,”男人答得利落,“舟小姐。”
后三字咬字偏重,语气甚是毕恭毕敬。
舟姝可随他,没再纠正。
“今后长待南市..”
她喃喃重复后觉出不对,连问道:“你之前哪个城市工作?一直在温秉洲手底吗?”
“对的。”
小文手里提着公文包,他耐心解释,“先生工作繁忙,每月来往城市不定,我只是常跟身后处理简单事务的一员。”
舟姝可:“?”
这段话,怎么听着古怪。
没时间细品,她想起提醒小文几句,毕竟以林叔的性子肯定会对他身份不信任。
小文听完点头:“舟小姐放心,我这边一切准备妥当。”
“所以你们公益基金是真实存在的?”
舟姝可没放过时机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