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汽车离开小区,直奔省委大院而去。
“老弟,陈鸿飞现在在什么地方?”乔红波问道。
“不知道。”苏牧悠悠地叹了口气。
乔红波眼珠晃了晃,心中暗忖,这苏牧恐怕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不肯告知实情的吧。
想到这里,他立刻说道,“老弟,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知道。”苏牧瞥了一眼观后镜,吐出一句话。
“我是你们阮书记请来的。”乔红波挑了挑眉毛,“陈鸿飞的事情,一直都有我参与看……。”
“乔先生,你不用说了。”苏牧直言道,“我知道你的,江北乔红波嘛,陈鸿飞提拔江淮市委书记,是你搅黄的,后来调离江北,也是你一手操作的,这些在江淮官场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确实不知道陈鸿飞在什么地方,究竟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牧讲到这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们从年前就在这里监视陈鸿飞,过年都没有回家,没有想到,却他妈监视的是个假货!”
“辛辛苦苦这么久,发现居然是一场笑话!”
讲到这里,苏牧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愧之色。
在纪委工作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羞辱。
乔红波见状,立刻安慰道,“这都不叫事儿!”
“我这一次也被人做了局。”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脑瓜子上的绷带,“看到了没有?”
“差点被人炸死!”
苏牧一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今天的爆炸案,是针对你的呀!”
乔红波淡淡一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听了他的话,苏牧的一颗心,顿时轻松了许多。
自己虽然办错了事儿,但好歹没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这乔红波可比自己悲催多了。
汽车很快便开到了省委大院,苏牧带着乔红波和黄小河走进了省委办公大楼,乔红波来过多次,倒也不觉得什么,黄小河就不同了。
自从一进门,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振奋了许多。
乔红波双手插兜,低声问苏牧,“老弟,你是那个部门的?”
“九室。”苏牧说道。
九室?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即问道,“陶姗是你的领导?”
“他是十室。”苏牧回答道。
提到陶姗,乔红波立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