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听了这话,不解地问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要钱呀?”
“我看他挺场面的一个人,一看就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平时吃饭啥的,总会喊我跟他喝两杯,谈起话来,天南海北说的条条是道,并且还挺重义气。”姚恒讲到这里,随即骂了一句,“谁他妈能想到,这孙子居然不给钱就跑了呢。”
“嫂子让你跟他要钱,你好面子,没好意思开口吧?”乔红波歪着头问道。
姚恒一拍大腿,懊恼地说道,“要是听她的话,至于挨着一顿打嘛,这大过年的,糟不糟心。”
自从那小子跑了以后,姚恒这段时间,那是过得生不如死。
老婆是早上骂,晚上骂,只要气儿不顺,嘴巴里就跟念紧箍咒一样,嘟嘟囔囔个没完。
即便是晚上睡觉,姚恒打个呼噜,都会被老婆一脚踹醒,骂他没心没肺,骂他猪大肠脑子,骂他光腚吹冷风就能吃饱的下贱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