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案情没有太大出入?”
“老魏的媳妇,顶不住了。”老谭说这话的时候,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了一支。
听了这话,安德全眨巴了几下眼睛,到了嘴边的批评话,再也讲不出来。
老谭做政工工作多年,他考虑的事情或许更加周全。
老魏的死,对于其家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如果将这伤疤不停地揭开,精神一遍遍打击,确实顶不住的。
“就这么结案,对得起老魏吗?”安德全问道。
“老魏的妻子,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老谭苦着脸说道,“医生说,这是由于年轻的时候,受过强烈的刺激导致的。”
“不犯病的时候,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但是如果一旦发作,根本不好控制。”
“您该不会真打算,因为这个案子,再搭进去一条命吧?”
“老谭妻子有病的事情,你以前知道吗?”安德全立刻问道。
老谭沉默几秒,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嘬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