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已经经历过一次家破人亡了,所以,经验比较丰富,能够看得开。
“是通过前任公安局局长章猛认识的。”蒋蕊低声说道。
闻听此言,安德全顿时瞳孔一缩。
他既希望是这个结果,又害怕是这个结果。
之所以希望,是因为这案子终于有了头绪。
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案子看起来合理,但一定别有内容。
而现在章猛已经死了,唯有尽快找到田老板,才能查清楚真相,但是,理性告诉安德全,田老板未必是搞死蒋文明的幕后真凶。
“这位田老板叫什么名字?”安德全问道。
蒋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见过田老板吗?”安德全又问道。
蒋蕊依旧摇头,“我没有见过,家里的事情,一般都是我爸拍板做主,我几个叔叔参与,我们这些小辈儿是没有资格的。”
安德全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立刻给江南的景龙拨了过去。
此刻的景龙,正坐在办公室里腹诽安德全呢,他责怪江北拉的屎,偏偏要他江南来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