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满意地感受到了温热的脉搏,一下接着一下的震动,让触上去的吸盘不停地向本体传去兴奋。
还要再多一些!触手互相挨挤、耸动,以完全的体积优势,牢牢抓住了她。
“不是!等等!特里斯坦!你的东西?这些不太对劲啊!”
呼吸越发灼热,她本能觉得慌乱。像是这一切早就应该发生了,她和它们之间早就是紧密亲近的关系了。
粘稠、冰凉,这是所能感知到的极限。程以瑶无力摆脱,转过视线,却见特里斯坦好整以暇地执起了她的一只手臂。
两颗獠牙抵在她的皮肤上,随着特里斯坦施加的力气越来越大,两处小小的凹陷也越来越深。终于,那层阻隔破了,血珠一颗一颗地流了出来。
眼前的情景异常眼熟,没错,是宗翰做过的。他像是一个吸血鬼,咬开了她手腕处的皮肤。
不管是位置,还是下口的方式,一般无二。
从一开始,她下意识否认了特里斯坦的真实性,可是这场梦魇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难以摆脱。
如果他们就是一个人呢,如果现实中的宗翰就是出现在她梦中的特里斯坦呢?
那岂不是更可怕了?谁想在下班后还能梦见自己的上司啊!更何况特里斯坦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
他的诅咒,他的这些……东西……
程以瑶费劲了力气才集中起注意力,思绪乱七八糟地转着,正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特里斯坦做出了另一种越界的举动。
黏湿的舌从他的口中探出,鲜红的颜色与其发白的嘴唇甚为不搭。可那东西一下□□在了她的皮肤上,惊得她忘记了呼吸。
污秽的声音一点点响起,他诚恳落下一吻,再接着一吻。贴着或者是啄过,直到濡湿的触感掩盖了血液流失的痛感。
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并不清楚,大概算是一种慰藉?
慰藉他的尖牙刺痛了人类的柔软皮肤。
随着伤口处的血液被舔舐走,银光从他的口中渡了出来,如同上次一样。这是被特里斯坦称为“安抚”的流程。
就在这时,程以瑶使出了挣扎的力气。她想要从特里斯坦的唇下逃开,从这无处不入的触手边逃开。似乎再放任下去,她将会被拉入未知的深渊。
程以瑶胡乱摸索,最后一把掐住了游动的触手,喘着气质问:“你现在做的这些是什么!不是说你会死所以要我帮你吗!”
她用的力气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