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绵一懵。
他怎么突然又开始了?
“有么?”沈愉绵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怕他又使什么招数逼她认哥,垂着脑袋,抽着纸巾擦擦嘴巴,突然捂着肚子哎呦一声,道:“江先生,我先去个洗手间。”
沈愉绵火急火燎的穿上雪地靴,急速要去洗手间,却一下被江逢拉住。
江逢攥着她细弱的手腕,没有使多大力气,甚至只是轻轻拽住她:“所以,叫我江逢就好。”
沈愉绵:?
江逢不动声色的继续说:“我也算救了你两次,我以为我们应该算是…朋友?”
沈愉绵:?
朋友?
这又是什么鬼招?
¥%&*@#$
沈愉绵脑子里嗡嗡重复着江逢刚刚说的话。
所以……
要当朋友?
不当妹妹了么?
沈愉绵浑身有点出汗,感觉自己像是放在火上烤,六年太长,长到她现在看不懂江逢到底想干什么。
沈愉绵抽出手腕,笑嘻嘻的应道:“好啊。我先上个洗手间。”
沈愉绵没回头,急速走进洗手间,吧嗒一下把门反锁,然后顺了口气。
水龙头流出冰凉的水,冲着指尖,垂下的眼睫遮住眼底的叹息,其实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不是她内心所期待的关系,所以没什么不一样的,就像外面的雪花一样,大雪花还是小雪花都不影响它是雪花。
外面未被清扫的雪堆积的很厚,踩进一脚大概会没过成年人的脚踝。
过了一天,路上大致有了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沈愉绵想再去全老师家试一试,便拿了药办理出院,江逢知道劝不住,也没劝,启动车子,小心翼翼开着。
前段路还好,后段路临近村里,路上积雪没什么人清扫,堆积太厚,车子走不了了。
“我下去看看,你不要下车。”江逢说着将羽绒服穿上,打开车门。
风雪灌进来了,沈愉绵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他陈年老旧的伤,连忙将窗户打开,把自己的围巾摘下递出去,“给你。”
江逢看着她递过来的纯白围巾,笑着向她摊出自己沾满雪的双手,将头一低,凑过去:“手上全是雪,戴不了。”
沈愉绵心晃了一下,自从和他重逢后,还从未见他这般笑过,明媚的很。
他大概遇见什么开心的事吧。
或许是用了什么法子把他未婚妻哄好了,前两天她打点滴的时候常见他抱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