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着她更加白皙,又是露肩的款式,红色缎面礼服在她身上像极了张扬的红玫瑰,原本搭在肩头护住胸口的围巾早不知落在哪里,此刻因她情绪起伏而耸动。
很漂亮。
很勾人。
很磨人。
江逢吞了下喉,捏着桌边的手背绷紧,分出些心思努力落在她的通话上,但没用,他的视线忍不住要落在她身上,所以,当沈愉绵抬眼看向他的时候,江逢眼底染了一层暗哑的灰。
头一次,毫无遮掩的对她坦诚。
沈愉绵被江逢的眼神粘到了,那种像两块糖粘连在一起又很难说清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她紧着低下头,不再看他。
“……那个爸,你没事就行,我帮你俩买明天的机票,明天就回来。”沈愉绵说着。
沈福广:“不用不用,哎呦,没事儿,江逢派人照顾的挺好,回去就你自己我能有这待遇?放心,等我全好利索再回去。”
沈愉绵无奈:“不行!”
“哎呦——喂——喂……信号不好啊——喂”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沈愉绵懵了一下,攥着手机一时有些来气,江逢递给她一杯水,“放心了?”
“谢谢。”沈愉绵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咕咚喝下,水温有点凉,却能灭一灭她此刻腾腾上升的火气。
她就不该同意让父亲出国,沈福广一出国就像撒欢的鸟儿,只有要钱的时候才给她打电话,其余时间都暂时无法接通,她能不知道她爸咋想的么,有好处不要就不是他了,否则当初怎么会同意要钱不要人。
沈愉绵又给他两人拨回去。但没用,电话叮铃铃响着却没人接。
见她还执拗的拨打电话,唇上因为有唇脂而沾了一点点水珠,相应的,她手里握着的玻璃杯口处也落了她的口红印。
江逢盯着那处,目不转睛。
沈愉绵在拨打几次电话后暂停了这一举动,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是拿着江逢的手机在打电话,她讪讪的提了个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谢谢江先生。”
“打完了?”他问。
沈愉绵:“嗯。”
“放心了?”他又问。
“……还好。这件事多亏——”
沈愉绵还在说着,江逢却将椅子一拉,冷不丁的失重感让沈愉绵小声惊了一下,手里的玻璃杯和手机都差点没拿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