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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绵没吃多少,就被撵着去换衣服敬酒。
    又回到化妆间,早已经没了江逢的影子,地上没有掉落的珍珠,一切都复归原位,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带走。
    “沈女士,您皮肤白,穿这件紫色的旗袍会很衬肤色,显大气。”小方将那件紫色旗袍单独拿出来,挂在一边。
    沈愉绵目光凝了下,抬手去摸旗袍,这触感和当初江逢送她的那件紫色旗袍差的十万八千里。
    托江逢和她母亲的福,她也曾过了一段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日子,开了眼界,看过世界,站在权贵的金字塔顶端俯瞰过这芸芸众生,那时候年纪小,哪里知道什么是一池碧水映红楼,富贵人家不知愁。
    江逢曾带她在欧洲看过奢展,参加晚宴,看到中国的旗袍在卢浮宫的show,自那以后,她便有些着迷,买了缝纫机和布料,瞎倒腾一阵子。
    她还逼着江逢给她的当模特,拿着软尺在江逢身上量来量去,江逢困的打哈欠时,倒是对她言听计从,让他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他转圈就转圈,可爱的让人不行不行。
    沈愉绵胆子一大,会摸摸他脑袋,夸奖道:“真乖。”
    江逢很不喜欢别人摸他脑袋,他脾气很大的,但对她格外宽容,困顿的眼睛一亮,反手就抬手揉她头发:“叫哥哥,哥哥今儿放过你。”
    “哥哥。”沈愉绵笑嘻嘻叫着。
    沈愉绵干脆应道还笑,江逢就觉得不妙。
    沈愉绵很少直接叫他哥哥,她一向连名带姓的称呼他,除非有求于他,否则她才不会喊他哥哥。
    “你今儿怎么这么听话?”江逢反倒一懵。
    “我想学做衣服。”沈愉绵将软尺一挂,搭在他脖颈处,两条线缠在手指上玩,脑瓜里想着该怎么让江逢答应下来顺便再给她点赞助。
    江逢皱了下眉头看着满屋子的随处可见的布匹,有些头大,头一次没松口,反倒问:“那画画呢?又不学了?”
    “学啊,但是我感觉我没啥画画天赋,以后肯定成不了大画家。”
    “你才学了多久,就认为自己没天赋?”
    沈愉绵不说话了,不止画画,前头还有钢琴舞蹈击剑架子鼓…也就只有一个马术是因为江逢每周日都要去马场,她才坚持下来的,其余的,全都作废。
    她跟在江逢身边的第一个三年,江逢向来很宠她,宠的她有些忘乎所以。
    “学可以,但我要看到成效。”江逢看着小小的她,说的很认真。
    这一学,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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