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的喊着,企图越过暴雨声,喊住那个站在高楼边缘的男人,她喘息着,看着他停下动作,回头,玫瑰花束仍攥在手里。
“真的?”男人问。
女人点点头,“你下来把花给我。”
在暴雨里,她朝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坐在高台上的男人,郑重的点头。
男人开始动摇,半边身子已经扭了过来,只差一步,他就可以从高台上下来,安全着地。
她伸出双手,一步一步挪动着靠近,“下来把花给我。”
他枯瘦的身子开始变得扭曲,像一条蜕了皮的蛇,朝她递过去的手像蛇的身体,指尖触碰的一瞬间,紧紧缠住她,瞬时将她拉向高台。
“那你为什么亲他?”男人锁住她喉咙。
女人拼命摇头,双手掰着他锁住自己脖颈的胳膊,却只能感觉自己被人提起,然后拽上高台。
“你这个坏女人!”
“一起死吧!”
!!!
沈愉绵吓得猛地睁开双眼,看向头顶发白的天花板,如同被暴雨淹没变成胶着的灰蒙,玫瑰花散碎,血红蔓延着,充斥她眼球……
她头有些晕,做了一场噩梦,整个身子都感到发沉,自己的喘息声在偌大个诊疗室里十分清晰,沈愉绵撑着手臂从躺椅上坐起,蒙蒙地看向四周。
蓝白色的墙面,干净整洁的陈设,办公桌,沙发以及沙盘,还有那束带进来的百合花……
这里是李子晓的美容院,因为她新开设了心理疗愈,便托沈愉绵来帮忙治疗一位女客户……那客户呢?怎么就只有她自己?她怎么好端端的睡着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还有些许冷意,沈愉绵捶捶头,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顿然看向摆放在办公桌上的香炉,或许还燃着丝丝缕缕的香烟。
她拧眉,脚步虚浮的走向办公桌,打开那双耳铜质的炉盖,香气更加冲鼻,让人觉得昏昏欲睡,沈愉绵捂住口鼻,顾不得看里面弯弯曲曲的香线还剩下多少,便直接拿旁边的茶水一下浇灭。
幸亏窗户开着,否则她一定能昏睡过去。
沈愉绵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晚上8点半,她答应了梁非要去接机,于是拿过羽绒服,去拉门把手,起初她只是随意拉了拉,然而却没拉动。
“……服了,就这锁还想困住我。”沈愉绵动了动门锁,自言自语着。
她走到办公桌,拿了桌上的文件夹,又拉开抽屉找到把剪刀,把灰色文件夹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