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一道冷笑声:
“也许老人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只要你把里面的女子交出来,你可自行离去,我等绝不阻拦。”
这话一出,破庙里面的女子脸色骤变,不由紧张地看向了葛春生,生怕这位老伯在权衡之下,把自己给交出去。
杨修凡到了这一刻,也终于知道真相,为什么那些劫匪不要钱财,也要烧了他的船,原来他们要杀的是这个女子。
可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这些人不顾生死前来灭杀?
阿牛已经将长刀平握在手中,目光直直看向葛春生,防备这位老人家有意要将他们交出去的行为。若有此意,他定会第一时间杀出去。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葛春生根本不被对方的言语蛊惑。
他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对方不仅是要灭杀女子一人,且还要将周围关联的一切的人灭口,防止消息泄漏出去。
对方只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他心中明了,瞄了一眼身旁竹篓子里的黄褐相间的剑:“只是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知晓我要到这破庙?”
“在幽州地界上,我家主子要想找一个人还不容易?你的一举一动,都已被我等监视。不动你,只不过是没到时机罢了。我可以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时间过后,别怪我等不客气。”
雨水连成珠。
破庙外围十丈内,出现五道身影。
他们身着蓑衣,手握长刀,静静等待着。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众人的前头。
雨水顺着几人的斗笠,滴落在蓑衣上,又顺着他们手中的长刀,滑落在地面水坑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们逃命了,我不会护着你们。”
葛春生看了一眼沈小姐和杨修凡三人,轻声说道:“据我感知,说话之人并非是真正的高手,周围还隐藏着一个我都不一定灭得了之人。”
“阿牛,我们走。”
命和金钱,杨修凡选择了前者,丝毫不敢再提保护沈小姐到疆州。他站起身来,招呼阿牛就要离去。
阿牛知道事态紧急,对东家嘴里的“我们”定义为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扫了一眼周围:“东家,从破庙后面走。我先出去拦住他们,你趁机带着沈小姐赶快逃。”
这汉子倒是个至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