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生不愿多做交流,随后又说道:“有这功夫感谢,不如到外面找点树枝,否则今夜怕是不太好过。”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
杨修凡和阿牛两人一路小跑进破庙,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阿牛视线一直放在葛春生的身上。
自从见过这位老人的实力,从未觉得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害怕。
剑剑割喉,速度又极其之快,习武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可此人到底是什么境界?难道是传说中的武道修士?
沈小姐多少有些尴尬,扭过头来看向杨修凡:“杨老板,这夜雨一直下,破庙又寒冷,不如去外面捡点柴火吧。”
“好,这就去。”杨修凡笑呵呵地答应了,只要给千两黄金,让他干什么都行。
他叫上阿牛到外面去,冒着雨捡了很多被雨淋湿的树枝。好在这破庙里面有些干草,勉强可以引燃升起篝火。
“老伯,听杨老板说,你要去北寒国边界,刚好小女子也要前往疆州,也算同路,不知可否结伴而行?”
沈小姐很是无奈。她自认为自己的容貌也算是一绝,很多男人看见她的容貌,都想着靠近一番。可面对一个不懂女色的老人,实在是毫无优势可言。
葛春生依旧不开口,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一样。
“……”
沈小姐差点崩溃大哭,也不敢再吵,生怕这位实力了得的救命恩人会暴走。
可心中却是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老伯答应护送自己回去?
虽然想了半天没想到,可却明白一个道理,对待这位实力了得的老伯,不能像对待杨修凡一样,用金钱来收买。
高手都有风骨和傲气,金钱只会让人觉得在羞辱,像老伯这种高手,对钱财肯定是免疫的,只有拿出动心的东西才行。
可什么东西能让老伯心动呢?
习武之人无非看重是功法,秘籍,天材地宝。
但看老伯所使用的剑法,必然是冠绝天下之流,对其他功法怕是很难看得上眼。
那只剩下天材地宝。
难道……
沈小姐忽然如同醍醐灌顶,暗骂自己真是笨,结合所有线索,这老伯想要的东西已经赫然醒目了。
念及至此,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老伯乘船沿着沧澜江直往下游而去,目的地又是北寒国边境,想必是为了沧澜江下游那段寒流中的黄金灵鱼吧?”
嗯?
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