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生站在门前等待里面人通传。
此次前来求见侯风,正是想打听沧澜江消息。
毕竟沧澜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对于清河县的人来说,太过于陌生,葛春生即使想去打听消息,都很难打听到。
只有侯家这样做大生意的人,才有可能接触到沧澜江的消息。
万事小心一些,总会没错的。
葛春生对这条准则深信不疑,两眼一抹黑就跑过去,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地。
他还想着平平安安回来,给孙女清儿也带一条黄金灵鱼补补身子。
“我家二少爷暂时无法见客,还请回去吧。”
没过多久,侯家通传的下人返回,十分歉意的说道。
葛春生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
暗自疑惑以自己和侯风的关系,虽不是很亲密,却也不至于连面都不见吧?
难道是因为上次询问神火蚁的事情,这位侯二公子产生隔阂了?
念及至此,葛春生也无奈的抱了抱拳:“如此就叨扰了。”
“少爷,人走了。”
通传的下人,返回到一处廊亭前,恭敬的汇报。
廊亭内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侯府二少爷侯风,女子则是侯家的小姐侯清瑶。
“二哥,既然选择听从父亲的话,为何又如此愁眉不展,上次神火蚁之事,你已经帮了他一次,你也不欠他什么。”
侯清瑶对于葛春生此人,的确没见过,却经常能从父亲和二哥嘴里听到,一些情都知晓。
她继而又解剖道:
“再说了,他若是个年轻之人,或许还有些潜力,可他如今已经这把岁数,潜力早已经用尽了,炼力境二叩关就是他的极限,此生不会再有增长的可能。”
“你说的不错,我想的太多了吧,总觉得他有不凡之处。”
侯风摇了摇头,对着那名下人摆了摆手:“去吧,今后此人来了,就说我不在,不用再来通报。”
“是。”
下人扭头走了。
“不就是一个老头吗?至于吗?”
大哥侯烈这时也来了,伸手拍了一下侯风的肩头:“你小子还和小的时候一样,多愁善感,想法太多也不是好事。还是得跟我学学,万事放宽心,父亲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坐在凳子上:
“况且父亲说的也没错,你与此人深交,对我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