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生身子在关键时候躲开寸许,一把在黑夜中闪着寒光的长刀,从他左侧肩膀落空。
“躲开了?”
持刀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周九横,眼中露出些许诧异,这一刀,除了搬血境能有能力躲开,平常二叩关武者想都别想。
此人身法反应不简单!
思念之间,他将刀抽回,再一次对着脖子横劈而去。
不料,看似意外,葛春生却在这瞬间,突然啷当的扑倒在地,爬起来狼狈的向前跑。
见此一幕,周九横吃不准,不知此人是反应和身法很好,还是运气不错?
摇摇头,只以为是此人命好。可一连两次失手,让他很是不甘心追去。
“帮主,周九横两刀落空,此人怕真是捶胸狂魔本尊。”
花前楼嘴角含着笑,手中的折扇哗啦一下打开。
盐路堂堂主张铁头冷笑:“不管他是不是捶胸狂魔,以此一人之力,对抗我们整个柳帮上百名好手,简直是痴人说梦,今日无论如何,也将要将此人拿下。”
“我总觉得这老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周老栓吧唧一口旱烟,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
“周九横说过,此人有个孙女,说不定可以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去他家搜。”
柳莽双眼微眯,别看他是帮派之人,要讲什么祸不及家人的规矩。可这个规矩要看在什么时候,面对未知的情况下,规矩是可以改一改的。
柳帮一群手下,急速奔向了葛春生的家中,一番寻找之后,无奈的跑出来:“帮主,家中并无其他人。”
“老家伙很精明,走,追上去,今晚无论如何,拿下此魔,洗刷本帮耻辱。”
柳莽冷哼一声,带头向着目标追去。
一路来到了天狼山脚下。
周九横的体力消耗很大,明显有一丝加速喘息的动作。他这一路追击,感到很奇怪,明明不想追了,可总感觉只差一步就能追到前面的老家伙。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老家伙是故意吊着他来到此地:
“老人家,最近城内所发生的一切锤人胸口事件,是你所为吧?我自信在炼力境还是有些道行,即使是搬血境的实力,也不一定能在我手中抵抗几刀。而你一个在二叩关老人,却能在我手中游走自由,你这份实力不简单。”
他看了周围一眼,此地地势险恶,树木林立,又瞬间明白了一切:
“呵呵,看来你已经知晓。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