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小刀会,到底是什么来头?”
葛春生没有咄咄逼人,更没有催促,而是转而问道。
黄狗儿这种人,说句难听一点,就是社会上就是边角料,路边的小石子,毫无重量。
这种人死了也就死了,衙门里不会专门派出大量人手去调查此。
真要有这种觉悟,各大衙门里的陈年老案,还能堆积如山吗?
赵捕头似乎对葛春生这样一位关怀小辈的老人,感到一丝愧疚,耐心的解释起来:
“小刀会是清河县土生土长的街头帮会,里面的人员也非常简单,无非就是地痞无赖,无家可归的流民,退役老卒,因帮会中的成员都会藏有一把小刀,时间久了,便被人称之为小刀会。”
“这帮人平时只会欺负老实人,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但每次都因无证据,被放离,所以县衙也毫无办法。”
“葛老伯,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我们还有案子要查,你请回去吧。”
围观的人群都已经在讨论起来,对小刀会的恨意绵绵不绝,把小刀会的老底都扒了出来。
甚至连大当家周赖子二次叩关的事情都拿回来谴责。
葛春生听力许久,暗自冷笑一声,带着孙女走了。
小刀会没有正经生意,也没有大帮派的觉悟,全靠斗狠斗勇,敲诈勒索,欺行霸市,收钱替人办事为生。
故而这小刀会里,聚集着市面上的一群地痞无赖。
传言认识县里的县丞,这才让小刀会能够在县城内安然无恙。
夕阳日下,染红了半边天。
县衙中,县尊陈百里正在书写着什么,赵捕头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路,不禁抬头道:“又是打架斗殴的事情吗?如果是,便不用说了。”
“大人,今天城外死了个人,这人叫黄狗儿,身上被人割了三百二十三刀,死相也是相当的凄惨。”
“不过这案子当场就破了,是其夫人联合小刀会的燕三做的。”
“倒是这黄狗儿,是那葛老伯的同村,今天巧了,恰好遇见,不知大人是否要过问此事?”
赵捕头上前小声汇报。
这是想送葛春生一个人情,亲自把案件汇报给县尊,至于处不处理,就不是他能够左右。
“葛老伯?葛春生?”
陈百里思索稍许,才知道葛老伯是谁,整个清河县,能被赵捕头称为葛老伯,也只有这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