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贾家似乎这段时间也在到处送聘礼,你这功法不会是从贾家获得的吧?我和那贾员外也算认识,若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去求得此法。”
葛春生这句话让不知是为何,竟然惹怒了白脸中年男子:
“贾万里这个杂种,当初是我所获得这门叩关之法,他不知廉耻, 以曝出此法之名,威胁我赠予他。事后只给了我区区百两黄金,待我冲破关隘便去杀了他。”
这话落在葛春生的眼中,不像是故意做作,而是确实有种仇恨的语气在其中。
听这话大致上也能明白,这叩关之法显然是朱家获得,却被贾员外给发现了,以暴露此法为名,将此法弄到了手。
要知道,古高歌可是说过,贾员外曾送上千两黄金到古河武馆,求第三次叩关之法。
到了朱家这边,却变成了百两,明摆着是豪取巧夺。
“如此不耻行为,确实该杀,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为何能在如此之远发现我?”
葛春生在说这句话时,脸上也露出了一副鄙视,让这白脸中年男子感到一丝舒坦:“你称呼我为朱由即可。”
继而道:“呵呵,自然是因为朱某这身上阴气深,而老人家的阳气又重的原因。”
“猪油……”
葛春生突然轻声一喝,引得自称为朱由的中年白脸男子一怔,接着便看见眼前的老人突然隔空一拳挥出。
轰~
一股巨大的力量出现在心口。
强大的破坏力将他内脏轰成一片,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人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面上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箭。
正是葛春生使用了裂空劲。
当此人承认还未突破到搬血境,葛春生便在暗中聚起裂空劲,若此人说自己达到了搬血境,葛春生会立刻扭头就跑。
刚才一系列的对话,除了问心中所问,更主要的是分散此人的注意力。
而这一拳消耗了葛春生九成九的气血之力,裂空劲发挥到了极致,打出了六倍的瞬间爆发力量。
“家主……”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朱家下人一阵惊慌。
而葛春生则是急速向外撤。
他只保留了一丝可供流云步使用的气力,根本无法再有一丝战斗的痕迹。
“不好,家主死了,家主死了……”
府内的惊慌也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