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默远离她。
没有人想听她的狡辩。
管家向来铁面无私,亲自去抱君小姐只有一个可能,少爷故意刁难前未婚妻,并没有想过伤害他。
少爷貌似对前未婚妻还有一点感情。
刘芬这下踢到铁板上了。
保姆房。
宴知珣坐在轮椅上,盯着君月凝扭伤的脚踝,高高肿起,还发红了。
女医生帮她包扎好了后脑勺上的伤口。
“左脚踝。”宴知珣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有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女医生头皮发麻,她握住女孩纤细的小腿,摸了一下脚踝骨。
“咔嚓!”
“她的脚踝情况怎样?”
“骨折了。”女医生垂下脑袋,默默退到保姆房外面。
宴知珣眉眼阴鸷。
她的双腿是他的!
在他还没动手之前。
那个贱人竟然敢动她的腿!
宴知珣离开了君月凝的保姆房。
“少爷,君小姐的所有反应都和以前不一样。”汪管家跟在旁边。
“真是愚蠢,以前她不是吃亏的主,有仇当场就报,果然撞坏脑子了。”宴知珣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汪管家眸子闪了闪,“貌似这是真的失忆了。”
“哪是什么演技好,变弱智了。”宴知珣真是高看她了,他坐上专属电梯,语气淡漠,“将打碎花瓶的保姆双腿打断。”
汪管家:“好的少爷。”
刘芬原本以为逃过一劫,沾沾自喜,没想到被汪管家叫过去了。
汪管家站姿笔直,周身散发寡淡无情的气息。
两个保镖将她按住。
刘芬看到另外一个魁梧大汉保镖举着四十斤铁棍,脑子里的警报拉响,“管家!我错了!我错了!花瓶是我打碎的,我不该诬陷君小姐,更不该推她!对不起!”
“求求你别打我!管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管家!”
刘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
君月凝后脑勺痛得要命。
汪管家叫来家庭医生帮她包扎好了伤口。
她醒来后也懵了,目光呆滞,愣愣地看向汪管家,“谢……谢谢。”
“这周不能让水碰到伤口。”汪管家神色寡淡。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