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珣找来了一根高尔夫球杆,轮椅滑到她面前。
君月凝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带了些期待,似乎以为他心软了。
宴知珣握紧了高尔夫球杆,高高举起再挥下去。
君月凝下意识闭上了眼,等了十秒,想象中的痛没有出现。
她慢慢睁开眼,高尔夫球杆距离她的大腿还有三厘米的时候停下。
“少爷……”君月凝声音变小。
宴知珣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压根下不了狠手,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砰!
他把高尔夫球杆丢在地上,轮椅转动,背对着她。
“滚去跪键盘,直到打出‘对不起’三个字为止。”宴知珣低沉的嗓音不带一点温度。
“那还……让我去喂大蛇吗?”
“赶紧滚!”
“好嘞。”
君月凝下了楼。
到二楼的拐角,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
“噼里啪啦!”
君月凝看过去。
一个保姆站在一堆瓷器碎片面前,脸上写满了慌张。
宴知珣喜欢收藏名家字画、花瓶、老古董。
别墅里处处都摆上了他喜欢的山水画、漂亮花瓶、瓷器。
负责管理它们的保姆,每天都小心翼翼“擦拭”上面的灰尘。
君月凝扫了眼地上的碎片,转身就走。
“站住!”年轻保姆叫住她。
君月凝脚步一顿,脸上换了个茫然的表情,“你是在叫我吗?”
“你怎么能把青花瓷撞到了!”刘芬提高了音量,不少保姆听到动静,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罪魁祸首”。
“这花瓶价值百万,你别想一走了之当什么都没发生!”刘芬翘起嘴角,指着君月凝,对大家说:
“是她打翻了花瓶!”
擦窗户的保姆、弯腰擦地的保姆、擦拭水晶吊灯的保姆……室内的不少保姆都把目光投向君月凝。
女孩愣愣站在原地,惊慌失措地摆了摆手,“不是我打碎的!她故意栽赃陷害!我刚从上面下来还没有三秒,怎么会有‘作案’的时间。”
刘芬忐忑不安,今天她必须把这锅扣在君月凝身上。
君月凝得罪了少爷,在这个大别墅里,谁都能踩上一脚,只要一口咬定是君月凝做的,以少爷厌恶她的程度,绝对弄死她!
而她刘芬,作为第一个发现君月凝做坏事的目击者,兴许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