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掉落,冷汗直冒。
狮子舔了一下她精致的小脸。
君月凝瞳孔地震。
“嗡!”
她站不住了,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脸,“我真的不好吃,又瘦又柴。”
黑色的短裙因为坐姿而暴露皮肤,狮子琥珀色眼眸的颜色暗了下来。
它趴了下来,侧躺看君月凝。
从宴知珣的角度看,她整个人被狮子圈在了怀里,害怕得身体颤抖不停。
他拿出望远镜,清楚看到她脸上布满了眼泪,这种恐惧演不出来。
狮子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它原本脾气暴躁,兽性难压。
从拍卖会上买回来了半个月,伤了很多饲养员,饲养员也换了十几个,人工投喂过于危险,改为了隔空投喂。
没看到君月凝被狮子挠伤,宴知珣很失望。
将望远镜放下。
宴知珣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紧紧掐住大腿,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都没有一点痛觉!
一年前,他被君月凝约去爬山。
在爬山之前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君月凝想要跟他和好,亲手做了很多陶瓷,还修复了他烂掉的古画,他真切感受到了她道歉的诚意,就答应跟她爬山。
山路陡峭,有些台阶有半米高,有些一米高,累得只想休息。
君月凝一路上都找话题跟他聊天,还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联姻不仅是两个家族的利益关联,婚后咱夫妻俩还要把日子过好,咱们把性子磨合好,以后就能多点理解,少点争吵。”
那时候,他以为君月凝开智了,真的为他做出改变。
宴知珣心疼她背厚重的背包,主动拿过来,还把里面的水拿出来,亲自拧开盖子给她。
君月凝喝了水,继续和他闲聊,趁他放轻戒备后,把他推下山了。
他摔得半死不活,勉强抢回来了一条命,下半身瘫痪,医生明确告诉他,这双腿彻底废了,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他恨不得掐死君月凝!
宴知珣后悔自己心软,后悔自己瞎了眼!
在他住院的半年时间,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连做人最基本的良心她都没有!
就是个黑心肝!
恶毒的贱女人!
两家婚约被她单方面解除,这个女人冷漠到令人发指!
宴知珣心里憋着一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