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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桑看着沈肆笑吟吟的模样,也默许他的放肆。只是都过了这么久,沈肆还不肯松开她的手,依旧戳着她的脸。
    于是元桑抬手抵开他的手,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一动,直接捏住沈肆的脸,然后他被迫嘴唇微张,脸上更是有两个小窝。
    元桑眨了四次眼睛后,她放下手。
    沈肆的手刚有动作,元桑一把拍开,手背轻按自己微微酸胀的右脸颊,轻斥道:“好了,别闹了。”
    沈肆从善如流的消停下来,他也按压自己的脸,一边按一边偷笑。
    日沉西山,晚风渐起。
    元桑回去后,李芝兴奋的上前,他两眼放光,亢奋道:“姑娘,我知道第三个故事讲的是什么了。”
    那日后,李芝并没有被打击到,反而他无时无刻不在细想琢磨那三个故事。故事内容不长,所以李芝听完那两遍便记了个大概。
    武力上他比不过元桑身边的任何人,但论心智,李芝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几分。
    不过李芝不知道元桑想要从中获取什么内容,他只能从中大胆猜测。
    元桑动作一滞,让德嘉和阿玉走开后才颔首让李芝说话。
    李芝娓娓道来,说话的途中他不忘观察元桑的神情动作。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山里的山君,第二个故事讲的是大漠的沙怪,第三个讲的是深海的鲛人。
    他们之中只有山君可以算得上神,但山君和另两种身份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旁人会跪拜敬仰山君,但如果他们认为山君是山怪,只怕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就像故事中,山君和山怪的界限模糊,村民并不害怕山君,不然怎么会大胆之下放火烧山。
    李芝对元桑的身份有所猜测,结合这个故事,那么元桑和山君又有何区别?村民烧山,雪原人夺神权,都是一样的。
    不过第一个故事结尾,山君仍是山君,并没有因为烧山有所改变,那是不是说明元桑并没有被那群狂悖的人夺走什么。
    李芝说到这稍稍停住,他快速抬眼看了一看元桑的脸,只见她很冷静,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不过她这个态度也是默认自己的身份,李芝心中更有底气。
    这些对于元桑来说并不重要,所谓神格或者神权能被夺走最好,对她来说除了困住她一无所用。
    不过现在发生的事情还真和第一个故事有一点相像。
    李芝接着述说,在这三个故事里,山君让樵夫上山,沙怪一次次重回门外,鲛人被渔网捕获,都能体现一个“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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