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越桥说有件事需要他去办时,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别说办事,就是要他鬼命他也没招哇。
艾暖家在枫园,枫园和锦园都是安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别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枫园……
越桥忽然想起那晚吕薇曾说的话,姓傅的公子哥似乎在枫园也有房产。
算算时间,他的业障就在这两日了。
一看到越桥的消息,艾暖立刻打开房门下楼梯,一路疾驰到大门口,就见越桥冲自己挥着手。
“桥桥,你终于来啦!”让人把门打开,她牵着越桥的手往里走。
越桥一边走,一边打量艾宅的环境,“艾暖,你家的人有点多啊。”
肉眼看至少七八个黑衣彪形大汉,算上在暗中的,得有十几人。
艾暖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家里请的保镖,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从那以后就一直这样了。”
越桥点头,“我给你的符纸随身携带,能够护你周全。”
“知道了!”艾暖早在第一时间就给符纸套上了防水壳,现在已经当吊坠挂在脖子上了。
最近艾家公司忙,艾父在国外出差,家里只有艾母。
“妈妈,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新同桌,越桥,她爸爸就是越氏集团的越叔叔,我特意邀请她来咱们家玩的。”
艾母坐在沙发中央,披着件浅咖色披肩,长发用一根簪子挽起,妥妥的古典温婉美女。
她冲越桥笑了笑,“既然是暖暖的同学,那就快坐吧,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有什么吩咐陈叔就好。”
“谢谢夫人。”
“桥桥,我可以这样叫你吧?”艾母盯着越桥的槐木簪半晌,“你也喜欢这些东西?”
“看着是槐木的,木簪也不错,质朴素雅,很衬你。我这里有些新型款式,你要不要试试?”艾母明显来了兴致,连带话也多了起来,“不用拘束,要是有你喜欢的,阿姨送你。”
越桥的笑容快绷不住了,她在山上对老头都没这么笑过,她根本就不懂什么簪子,戴着槐木簪纯粹是因为这是个属极阴的老物件,方便收鬼。
艾暖最先按捺不住,她有好多问题想问越桥呢。
“妈妈,我们高三学习很累的,现在不早了,我和桥桥要赶紧休息了。”说着,拉起越桥的手就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