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桥把脚收回来,眼前又是一片杂草地,好像刚才的一幕幕是幻觉。
还是个挺厉害的家伙!
怪不得能察觉到她的身份,将她引来此处挑衅。
越桥忽然手有些痒,勾起一抹笑。
挑衅是吧,那她也礼尚往来一下。
符文按照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律分布在墙壁上,只是经过时间磨损,法力已经丧失大半,难怪里面的东西能出来作妖了。
鼻尖轻嗅,越桥闻出那是用鸡血绘制的。
鸡血、黑狗血绘符都是祛邪常用手段,越桥啧啧,只是这绘符之人的技术有待精进。
保质期这么短,岂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补绘?
费事且麻烦。
今日她手痒,就做件无名无利的好事。
越桥周身气势变换,莹白指尖悬空游走,淡淡的金辉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旋进笔画之中。
符篆渐成,威压自生。
别墅里的东西又惊又怒,尖锐的嘶鸣刺耳极了。
“要不是我饿了,今天就能灭了你。”越桥拍拍手,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表,现在都七点四十了,早餐要赶不上了。
回到越家别墅的时候,三人已经用上了早餐,丝毫没有等越桥的样子。
越桥也不在意,准备回房间先冲个澡。
“没有时间观念。”越母不悦道,“连句早安也不知道和爸爸妈妈说声吗?”
正在上楼梯的越桥回头,“没有这个习惯。”
说完,加快脚步上楼,越母却炸了锅。
“你们瞧瞧她这是什么样子!这么没礼貌,真不敢相信是我林霜的女儿!”
饭桌上,越楚楚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越启山呵斥:“好了!怎么一遇到越桥你就像个炮仗,把我昨天的话忘记了吗?!”
越母撇嘴,她当然没忘,只是一看到越桥气就不打一处来。
等越桥下来时,越母和越楚楚都已经回了房间,只有越启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越桥一边吃早餐,一边问管家:“安叔,你知道锦园西边的那栋别墅吗?”
“小姐说的可是砌了墙的那栋?”安叔不确定的问。
提起这栋别墅,越启山放下报纸,蹙眉看向越桥:“你去那了?”
“跑步时路过。”
安叔脸色同样不好看,“小姐,您以后不要去那边了,那栋别墅不干净。”
“为什么?”越桥放下汤匙,一副侧耳倾听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