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安市发生多起持刀抢劫案,请广大市民尽量减少夜间外出,多人同行……”
“滴——”
越母关了电视,拍着胸口对两个女儿道:“最近市里不太平,家里晚上实行夜禁,白天也尽量少出去,上下学由张叔接送。”
这话一出,瘫在沙发上躺尸的越桥最先蹙眉。
“不成,我得出去。”
越母眉心挑了挑,在听到越楚楚应“是”后,眉梢才松了些。
“还是楚楚听话。”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些责备,“乔乔,你什么时候能向妹妹学习,让妈妈省心一点!”
呵。
越桥懒洋洋起身,摘下耳机,看了眼时间,谁也没搭理,径直上了楼。
“越桥!”
越母冷声喝道:“妈妈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越桥忽然觉得手有点痒,极力压制住揍人的冲动,面无表情转过身。
“哦。”
“姐姐,妈妈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讲话?”越楚楚不赞同地看着她,好像越桥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一样。
“姐姐,你,你盯着我干什么?”越楚楚被看得发毛,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越桥冷笑:“第一,我记得我才是越家唯一的女儿,我可没什么妹妹;
第二,是你们决定把我找回来的,在这之前我就说过,无论我什么性格,不要试图纠正我,你们得认;
第三,我脾气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病。所以,不要惹我,我真的会动手。”
“够了。”越启山喝了口吴妈端过来的安神茶,厉声道。
越楚楚咬着嘴唇,眼睛里噙着泪水,靠在越母怀里无声哭泣。
越母还想再说什么,被越启山重重放茶杯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能被迫噤声。
越桥不再理会,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越桥是真千金,这件事她八岁就知道了。
也知道不过短短三天,越氏夫妇就领回家一个与她模样生日年龄都极为相似的孩子,就是现在的越楚楚。
那时候,师父问她要不要认祖归宗。
小越桥摇了摇头:“师父,各自有命,为什么要插手?”
她自小就有慧根,也许是初始点都点在了天赋上,以至于越桥脾气开始反向发展。
长到十八岁,已经是炸药一枚,一言不合就是干,偏偏没人干得过她。
她的师父正为此头疼,恰巧越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