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像周身泛出血雾,耳边响起无数凄厉的惨叫声,血雾中爬出来一具具皮肤溃烂到不同程度的行尸,行尸嘴里还不停喃喃:“杀了你,杀了你……”
打鬼鞭在手,行尸碰到上面的雷炁就像人遇到硫酸,“滋滋”几下就化作血雾消失了。
年有余耍的虎虎生风,就是这行尸数量有点太多了,累人呐。
【成为本座的养料吧,你们一个都逃不——】
声音戛然而止,“砰”的一声,越桥在邪神像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来到它身边,两手端着邪神像往上一翻,还左右倒腾着看,“你这血雾从哪出来的,怪好玩的。”
她还以为是从底座往外冒的,原来不是。
【你,你怎么会没事?】邪神难以置信,它的神像是施了法的,如果冒犯到它会被吸干血,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原理的越桥顿觉没趣,把邪神像往地上一丢,后者还能立正摆好。
那些本来在攻击年有余的行尸纷纷转向,冲着越桥去了。
越桥嫌弃地甩了甩手,好像摸到了脏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我比你厉害呢。”
下一秒,邪神像就又落到了她手里。
邪神:等等,她为什么还能近身,这次明明自己有防备了!
从年有余的视角看,越桥为了救他挟邪神像以令行尸,邪神恼羞成怒,选择同归于尽,翻滚的血雾源源不断从邪神像里流出来,很快遮挡了他的视线。
被血雾吞没后,越桥喊道:“年叔,邪神被阵法重创,午时一到,阵法的罡气会彻底将其消灭,不用担心——”后面再也听不到越桥的声音。
等视野恢复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身处一片密林,周边突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定睛一瞧,好家伙,还是那些行尸!
邪神故意把他和越桥丫头分开,是想把他们逐一击破。
掂掂手里的鞭,年有余活动了这把老骨头,今天是要大开杀戒了。
“说吧,东南亚的邪神,来华国想做什么?”左手掐着邪神像的下巴,任其悬空,实则食指与中指死死按着其命穴,只要稍微一用力,邪神像就能化成齑粉。
这股狠劲儿,不知道的以为她才是邪神呢。
“本座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该放本座离开!”邪神像咬牙切齿。
越桥眯起眼,“跟我讨价还价?”
“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孩子是幼苗,亦是国家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