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有余瞪着眼,他们怎么走死门去了?
“越桥妹子,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怎么走这个方位,不吉利啊。”
“没走错,就是死门。”越桥冲后面扬了扬手,“走啦!”
年有余头一回被这么个毛头丫头牵着鼻子走,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越桥一回头,他们还真跟上来了,这次语气变得正经严肃:“这条路是最危险的,继续走很可能没命,你们确定要跟着?”
曾瑶不答反问:“你也懂阵法?”
越桥:“是啊,也就比你精通那么一点吧。”
曾瑶抿唇,这样的水准,可不是一点这么简单。或许跟在她身边,能学到更多。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越桥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走。
年有余也道:“咋,大叔一个男人,难道还能丢下你们两个姑娘?咱不做那么怂的事。”
除了怼怼特调局的人之外,年有余人还是挺好的。
如此,越桥拉开拉链,掏出来两沓符纸,一人分了一沓,“拿着,到时候有用。”
“越桥妹子,你还懂画符?”年有余瞧着符纸上的篆文,居然越看越觉得眼熟,可他完全不懂这方面,不知道每个人画符都有自己的习惯,就像书法一样,绘符者也有自己的风格,只当所有符都一样,没细究那抹熟悉感。
“其实吧,我还会一些看相。”越桥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轻快,“之所以选定你俩,就是看你俩面相最适合走这一遭。”
“卧槽?你全能啊?!”年有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才十八吧,不是八十?”
越桥无奈叹息:“没办法,天赋异禀。”
刚平息波澜的年有余盯着越桥的背包看了好一会,“越桥妹子,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包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一看分量就不轻,总不能都是符纸吧?”
越桥:“你猜。”
“所以,你还会什么?”曾瑶倒是表现得淡定很多,因为她的震惊都表现在心里。
问得好,这就是接下来越桥要展示的。
只见她神秘一笑:“不是要直捣黄龙吗,没有导航怎么行?”
“干活了。”她两手一拍,一股青烟从脖颈挂着的玉牌中溢出来,然后从里面就钻出来了位穿着连体牛仔裤的阿飘。
年有余当即一手伸向后背,因为他穿的是黑衣服,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