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么可怜,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你能结婚,而我只能孤独地躺在下面,这不公平!我们都应该孤独终老才对!”
裴望辞好像回忆起什么往事,另一半表情流露出极致的痛苦,是啊,他该赎罪,他该赎罪的……为什么会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另一半“裴望辞”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低低笑了几声:“这才对啊,我的弟弟……”
瞥了眼朝他发起进攻姿态的丧彪,不屑地哼了声,小东西,等他恢复,第一个将你撕碎!
越桥这次来花园的时候,耿管家在,却没了裴望辞的身影。
越桥问:“你家少爷呢?”
“少爷今天不太对劲,我本来想照例推他来花园散心的,但是少爷拒绝了。”耿管家叹气,明明昨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又变坏了,“越小姐,少爷虽然性子温和,但他决定的事没人能违背,您今天恐怕要白跑一趟呢。”
越桥道:“谁说我找他了,我找丧彪,丧彪总能见吧?”
耿管家一愣,显然没想到还能这样,“那您先在这里稍微坐一会,我去问问少爷。”
十几分钟后,耿管家抱着丧彪下来了,说来奇怪,本来丧彪根本不让他抱的,但是他提了一嘴“越小姐”,这猫一下子就老实了。
猫到手后,越桥笑眯眯对耿管家说:“耿叔有事就去忙吧,我和小丧彪玩一会。”
抱着丧彪到阴凉处,越桥对阿花道:“开始翻译。”
鬼魂能听懂一些动物的话,尤其是像猫这种灵性高的,越桥问了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丧彪就一五一十说了。
越桥冷笑,原来是裴望辞的哥哥,能这样害自己弟弟的,还真是好哥哥!
她给丧彪脖子上挂了张符,“小丧彪,接下来就先靠你了。”
阿花:“它说没问题,那也是它的衣食父母。”
丧彪回到裴望辞身边的时候,他正坐在轮椅上,透过窗户看着花园的方向。
丧彪过来蹭了蹭裴望辞裤腿,符纸闪烁着肉眼无法看到的光芒,他的左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丧彪微微炸毛,刚要低吼,就被裴望辞抱起来撸猫。
“喵?”丧彪歪着脑袋,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裴望辞好像没有感觉般,左手缓缓伸向那枚符纸,却在触碰的一瞬间被烫到,猛地缩回去,裴望辞顿觉清醒。
“你想做什么?”他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