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京市的方向。
这不仅是安市特调分局的事情,必须上报总局,全面形成封锁链,将京市周围彻底排查清楚。
两地特调局协调联动,力量会大很多,越桥倒是不怎么担心了。
等天彻底黑下来,空荡荡的操场忽然刮来一阵冷风,在渐热的天气里显得格外不正常。
金梓打了个哆嗦,“桥姐,操场不是贴了很多符纸吗,怎么看着这么瘆得慌?”
“说明那东西很厉害。”越桥走到操场中央,让陈岩把土挖开,很快就露出一方木匣子。
打开一看,原本莹润上好的玉石已经黯淡无光,甚至有了裂纹,旁边的碗里的水也变得黝黑,好像一碗掺着剧毒的药汁。
越桥展开一张符纸,也不知怎么弄得,符纸无火自燃,被她直接丢进了碗里。
燃火的符纸遇水没灭,反而烧得更旺,黑水沾到符纸发出滋滋声响,冒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场的人除了越桥都齐齐捂住口鼻。
金梓:“这啥味道,这么臭,好像什么东西放坏烂了一样。”
艾暖:“桥桥,你不觉得臭吗?”
“还成。”越桥拍拍手,从碗底拿出来一枚黑色的小珠子,众人这才发现,碗里原来还有东西。
“接着。”越桥捻了捻小珠子,然后扔给费朗,后者赶紧握在掌心,“有这东西,排查会更顺利。”
“谢谢越同学。”费朗这回是真的服了,这哪里是初出茅庐的天师,明明经验老道,比他们这些在特调局干了十几年的人还要有法子。
张副校长一行人等在操场门口,见众人出来,连忙上前,“各位都辛苦了,费组长,为了犒劳各位,我准备了一桌饭菜,您看……”
他姿态摆得极低,费朗先问了越桥的意见,见她兴趣不大,对张副校长道:“副校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局里事情多,我们得回去了。”
“是是是,确实应该以局里为重。”张副校长立刻赔笑,心里却在暗暗讶异,特调局是极其神秘的组织,要不是这次学校出事,他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听说里面的人都极其高傲,瞧不上普通人。
原本越桥是天师就足够令人惊讶,现在人家还如此受特调局的人重视,他就更震惊了,看来以后要对越桥更加客气了。
“总算结束了,这下咱们班的空调不会这么冷了吧,那天我差点冻感冒。”车上,艾暖往靠背一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