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着离婚,干嘛一个劲抱着她,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会拟好协议,这次你都听我的,离婚是为了我们好。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我也忍了很久,这次你都听我的就好。”谢远抱着宋怀,没有抬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什么?”宋怀头疼欲裂,听的一半一半,搞不太清楚谢远的意思。
谢远没说话,把沈霍的事情说出来,可都是只是猜测,并没有实质性证据,光是空口白牙,宋怀不会信。
而且有一点谢远至今没有明确,那就是宋怀到底对沈霍是什么感情。
这个世界一个人爱两个人的不是没有。
宋怀心里的怨气压了那么那么久,在谢远一句离婚面前彻底压不住,“是不是林慧。”
“不是,和她没有关系。”谢远立马否认。
宋怀沉默了一会,想了很多事情,谢远总是这样,说好的一起面对,可总是说话说一半,留下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你总是这样,我会累的。”
轻飘飘一句话,让谢远感到慌张,“不是的,我,我只是还不知道如何处理,我需要时间。”
又是这样,又是这些含糊不清的话,宋怀这段时间的所有精神气都烧干净了。喜欢谢远不错,爱他也不错,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受气,宋怀顶不住了,加上酒精还在身体里肆意妄为,头昏眼花的,宋怀两眼一翻,直接气晕过去。
谢远抱着宋怀很久,见她没有反应,试探地叫她一声,“宋怀?”
谢远稍微松开宋怀,看到她自然地靠着自己地肩膀,苦涩笑了笑,“睡着了啊……我刚刚说的你是不是又没听多少呢。你醒了之后是不是就全都忘记了。宋怀,宋怀,你在我身边很痛苦吗。”
“你能不能和沈霍断了……就要我一个好不好?”
第二天一早,谢远就在一楼客厅等着宋怀。
法国那边谢远有几套房产,该有的东西都有,他和宋怀只要人到去就行。
宋怀醒的时候还头晕晕的,后脑勺像被人打了一样,昨天的事情零星记得一点,不多,都是和谢远有关的。
唯一确定没有记错的就是谢远主动提出离婚。
宋怀洗漱以后换好衣服,她在二楼的楼梯口站了很久,要如何面对谢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