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有个性呢?”
我有点儿不太相信,笑着摇了摇头。
“可前几天就有一封赝品国际邮件从他的店里流出来了,这个消息是……嗯,绝对可靠。你刚才不是说他店里的东西货真价实吗,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嘿,师父,您这话可就是抬杠了啊。”
胡磊委屈的辩驳道,“东西是真是假,那得看客户的要求是什么啊,总不能您要个仿制品,他非得给您鼓捣个真货吧?我就问您一句话,您说那什么……国际邮件,您自己个儿看出来是假的了吗?”
“呃……这倒真没看出来。”
“那不就结了。”
我一时儿也找不到反驳胡磊的措辞,随口闲聊了几句,刚想挂掉电话,胡磊却又多问了我一句。
“师父,您不会是想自己个儿去找舒籍吧?”
我也没否认,“嗯,怎么了,你也想一起去?”
“嘿嘿,可真不是我想跟着您去,而是没有我啊,您压根儿就从他嘴里问不出任何事儿。哎,不对,应该说是您压根儿就见不着他的面。”
“嗯?有这么邪乎呢?”
我一声就笑了起来,“就算我进他店里去买本书,他也得出面招呼我一声吧,怎么就连面也见不着呢?我说胡大头,你要是想我了就直说,带着你就是了。”
“嘿,您不信是吧?得,我今儿个正好有点小事儿要办,您先自己过去撞个南墙。等实在没辙的时候再打电话求我吧您呐。”
胡磊还来了脾气,给我撂了句话就挂了电话。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伸脚踢了踢床上耷拉下来的两条腿。
“德叔,起床了。走着,出去逛逛。”
“呼……嗯?”
德福又一次被我强行从被窝里拖了出来,但无奈他不能放我一个人单独出门,只好一脸生无可恋的挣扎起床,跟着我一起走出了菜馆。
那家旧书店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