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灼雪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带着谢念攸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似乎也不必回答了。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楼灼雪拿着酒精棉沾染着谢念攸脸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血腥味太浓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搏斗,可她除了脸上这道伤,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再无任何伤口。
看着也不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那这些血是哪儿来的呢?
谢念攸垂眼盯着干净得能反出人影的大理石茶几发呆。
她有心多刷男主好感度,但男主真的很关心员工。
特别认真地在擦拭自己脸上的伤口,本来不算严重的伤口,被他一擦,只怕是更严重了。
谢念攸魂游神外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来,脸上源源不断传递着刺痛。
她转动手上的小镜子,从镜子里去看楼灼雪:“楼总,已经可以了。”
楼灼雪动作一顿,跟镜子里的谢念攸对视。
谢念攸在镜子里笑得十分温和,而酒精棉球下的皮肉都已经泛白。
他把酒精棉球丢进垃圾桶里,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挂钟:“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好啊。”谢念攸笑着点头。
谢念攸为自己系上安全带,问:“楼总每天晚上都会加班到这么晚吗?”
商务车驶离地下车库,楼灼雪反问道:“那你呢,明明已经出了公司,又为什么要再回来?”
“临时发现有东西忘拿了,折回来拿东西。”谢念攸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哦。”楼灼雪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她放在脚边的包上,点了点头。
谢念攸笑:“还好回来了,不然就遇不到楼总了。”
楼灼雪一手握住方向盘,在等红灯的间隙看了一眼谢念攸。
她依然是那一幅柔和无害的样子,看起来丝毫没有攻击性,跟她身上翻涌的血腥味一点都不匹配。
直到行驶到大学城内,楼灼雪都没再说话。
谢念攸乐得自在,也不在费心思索该怎么回答了。
她眼瞅着距离学校越来越近,说道:“到这里就好,谢谢楼总今晚送我回学校。”
她拎着包从车上下来,再次弯腰跟驾驶座里的楼灼雪道别。
等到视线里的车辆消失不见,谢念攸才慢吞吞往学校走。
她确信那把刀在花信的心脏里转了一圈,就算他不是人类还能活,只怕短时间内也不能来骚扰她了。
只不过这样就要一直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