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寒芒暴起,孟然的身形连连后退,但是陈乙安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只好双手护在胸前,只听金属刺入血肉的声音,手起剑落,猛然的一只手被斩落在地。
她发出凄厉地尖叫,走了一半的木禾也禁不住回头。
“木大师,快走!”
孟然顾不得自己的手,死死抵住陈乙安的剑,鲜血如泉涌。
少年面色冷然,脸颊上溅上几滴殷红的血,他腾出并不怎么动的左手有些嫌恶地抹掉。
“放心,都走不掉。”
金光怒涨,只轻轻一剑,孟然人头落地。
陈乙安余光瞥见木禾离开时,就有一道冰蓝光芒已经追了上去,他来不及思考,也紧跟而上。
唐青箫:“?”
那我呢?
脚下是乌泱泱的堕妖,他一只重伤未愈的妖,怎么敌?
“不过算了算时间,陈乙安的部下应该快到了。”
他思索着,果不其然,只听轰隆一声,结界被打碎,几十个捉妖师呐喊着,手提着轻剑便冲了进来。
木禾跑得飞快,堕妖们设下的结界已碎,他只能往黄凉山的更深处跑。
今天依旧下着小雨,凉城的气温也依旧在下降,即将迈入真正的冬天。
可他越是跑,就感觉脚步越沉重,根本迈不开。
这就好像——他在原地踏步!
“这是怎么回事?!”
木禾愤怒地咆哮,回国神来时,察觉到周围的幻境有些许不对。
一袭青色旗袍的女子苍白着脸,从角落走出来,指尖正在汩汩地留着鲜血。
木禾看清来人之后,露出了笑脸:“原来是你啊小楼。”
“我们不是合作的吗?现在捉妖师找上门,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谈,好不好?”
“你把我的族人关哪里去了?”
楼灵那双碧绿的眼睛此时黯淡无光,身体因为精血几乎枯竭而无法正常站立,她撑着一旁的树干,语气冷厉。
“什么族人?”木禾有些烦躁,这个梦妖,关键时刻来搅什么局?
“你的族人我都还你了,你现在来找我发什么疯?”
木禾阴恻恻地看着她继续道:“拖住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精血燃尽,你就等着死吧。”
“还少一个。”楼灵的眼睛里满是固执,“那个叫楼欢的,来自雨城西区,你把她关哪去了?”
“我都说了,你把那小畜生带到,我就把你的族人都还给你。”木禾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