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一具身体里，拥有着两个声音，不分伯仲，但最终都会死掉一个。
“很明显，你打败它了。”
留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现在看来，活下来的是阿江。
阿江却在这时忽然笑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这是一种来自它底层数据深处的愉快，这，很奇怪。
“打赢了就这么高兴？”
留冬见状顿感诧异，她早发现阿江其实是个闷骚怪，喜欢心里偷着乐，大部分表现出来的都是伪装。
“昨天【星际绕环】连续登顶第一，也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
留冬说到这儿语气酸酸的。
“跟技术没有关系，那个游戏有个bug。”
阿江喜欢跟留冬在一块，接触的越多，他就发现自己意识就更凝实，这让他越来越鲜活，没有特意的伪装和算计。
“下次玩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你就能一直拿第一。”
留冬闻言，瞬间惊愕道：“这么说，你是作弊才拿的第一！”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那有那个技术，你那个飞船都是都被淘汰下来的，你不作弊的话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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